11月22日 狗屁不通
昨晚上挣扎了很久,还是不愿意做作业,看稿又看的烦厌(朕已经成了一代退稿魔手,帅吧),于是看了一下电影,后来又觉得不过瘾,又将Araki的记录片重看了第n次,突然很想看自己以前拍的相片,于是开始了重温。
虽然羞于开口,但是鄙人脸皮甚厚,倒是没顾忌赞自己天才。看了以前两年拍的照片,欣然发现了当时拍照的快感,虽然器材简陋,不懂光圈快门曝光构图,但是照片却拍的还可以,这足以振奋一下朕现在迷惘的小心脏了。由于昨晚photography society请了个专业摄影师来传道受业解惑,得知他大人干了11年才开始赚钱,朕当时真的整个手心是汗,还是冷汗。但是回顾了一下过去,朕发现才乃天赐,不用不用白不用,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也白用,但是不用肯定是白痴。
Araki的记录片每次看我的感受都不同,由于文化上的差别,我不好评论他的技巧构思,人家毕竟是大师人物,在Barbican的展览能一直开4个月,一个多季度。但是他对女人的热爱却和Helmut Newton是分明的相同,朕猜想,当一个热爱女人和后宫的福涂瓜佛(photographer)是个多么幸福的职业啊。
于是朕决定,一定要整一台胶片机械机,献身于黑白胶卷系列。
去年的这个时候,朕和一众臣工在伯明翰相会,其乐融融,真是独乐悦不如众乐悦,虽然一年后显得有些时过境迁,但相见不如怀念啊。

望图上人士都好好学习,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吧。
照相是为了缅怀,摄影则是为了创造,于是明白了Araki说黑白照片是为了纪念死亡,彩色照片则是生活现在的道理。人们总说快门按下,那一瞬变静止,于是乎,那便是死亡了。人老了自然会经常缅怀过去,大概是现在的生活太无趣,或者是将来的现在太迷惘,于是便不断的谈及从前,如何如何都是那么美好,黑色天空上的狗屁太阳都成了饿极了的大烧饼,一脸怨气的肥婆waitress也成了风骚荡荡的潘金莲。我现在就是怀念大一时的single union,当时我们都是single,现在我依然是single,你们4个人倒都是没有朕那么立场坚定。去年与momo一众臣工四处烧杀抢掠也是如此痛快,只是时间长大的速度快了些,筵席渐末,始终会曲终人散的。
当我看到爱犬Lily的照片,心里倒是一阵酸楚。很是说没了就没了,可怎么就没了呢。呵呵。
朕清楚时间延伸,岁月飞奔,于是人们便会不断的勃起成长,只是你我的速率比时间来得快还是慢。
朕懒得扯了,还有课业需要完成,最近的发生的事情太喧闹,虽不关己,但实在让朕平静的心凉了一截。
朕和大家都一样,就是用狗屁做的人。
NND,别跟朕说,憋的越久屁放的越响,放过了还不是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