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时前Irene在msn上喊闷,我本来已经准备睡觉了,她说睡觉很闷,想想很有道理就陪了她去酒吧喝酒。
在酒吧里头两个人陷在沙发上,一瓶ICE一瓶百威,听她说论文听我说作业。她说我应该读艺术,说我能写这么多的字,能写曲子,能拍很多照片,还经常不给面子的损人。都像艺术人的举动。我说如果读了艺术大概就不能赚钱了,若干年后要去瑞典找你玩也可能要卖艺凑钱。况且自己没那般好,去搞艺术怕是要气死导师。她很鼓舞的说,如果真想做好,我应该可以做好。
我很拽,搞艺术浪费了我的其他的才能了。艺术家讲黄色笑话太龌龊,懂艺术的流氓说黄色笑话就很高雅了。
她说她以前很anti-social,我说她穿粉红色很好看。她睁大眼睛说,粉红色太女人,不喜欢粉红色。我诡异的说,女人穿粉红色最好看。她说我的父母很可爱,因为我老妈喜欢小丸子,我爸车上听Twins,说我是个老头子。Shoji早就开始叫我“欧吉桑”了,而我昨天还为找到了Paganini的小提琴专辑兴奋。她叫我想东西别太深太远,我说200转的马达开20km/h很痛苦。她跟我和Shoji说瑞典家旁边的海岸很漂亮,我说Morecambe的海岸有着腐尸的味道。现在才发现自己说得话很讨厌。
我刚刚想躺下,却起来了。想写很多东西,却不知道如何开始。觉得应该在日记中留个位置给你,却不知道如何把你放进去。大概当你出现了,我就可以很自然的把你绘出来了。Sari看了我和Vivi照的照片说我是个playboy,我想我长的这么衰还可以当playboy真是不得了。好像好多人都说我是playboy,我跟他们说我只是play gameboy。记得17岁的时候我在车站等那个很喜欢的女生淋了一天雨,那个时候太青春,觉得爱情故事中的男主角淋了雨发高烧,女主角就一定会感动的回到身边。结果我发了高烧她也没打电话给我。去年的时候我在火机上刻了一个女生的名字,暑假的时候可以和她坐在星巴克平平静静地谈我当时多么喜欢她。她送我生日礼物的时候,我却尴尬地说忘了她的生日。
她是个多么好的女孩,生日和我姐姐在同一天。
Vincent说我有很多的时间,老妈写信给我要我明确目标好好读书。我看着课本表情木讷,几次翻起它却怕弄疼它的页沿,又愧疚的合上。他们多好啊,已经找到了写的明明白白的内容,我还要查字典弄清其中的意义。我想,姥姥在老妈21岁的时候有没有叫她明确生活的目标呢?老爸在20岁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前途,真是伟大。我是伟大老爸的儿子,能让伟大打个9折也是伟大的举动。
Lancaster飘过了一阵小雪,它终究还是很吝啬。百威喝起来像水,还是喜力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