蹉跎无异的陪着岁月,夫妻的唱和,于是成了蹉跎的岁月。
我很久没有连着写博了,刚刚在看自己的博,原来记录了这么久的故事,才发现岁月被我蹉跎了好久。当然,我很希望可以将岁月蹂躏,可是每每后望,总觉得被蹂躏的是自己。
看了自己的夏天,突然间怀念了,相见不如怀念,反正与过去的夏天不见了,那就顺杆上爬,怀念好了。突然又怀念这里作客的人,许多人都搬到新地方去了,但是看着曾经的留言,心里倒还有很多味道。
五味壶打翻的滋味。
猛然发现自己浪费了两年的时间,学校有music society可以让我去jam jazz,学校有photography society可以让我去拍各种题材,第一年去了chi-soc和cssa那里跟国人厮混,第二年去了econ-scoiety和investment society去装腔。今年才知道喜悦。
Flatmate有个澳洲人是学visual art的,今天在厨房跟他聊天的时候我切菜特别使劲。他给了一本《ArtReview》给我看,我在里头看见了Araki,日本的情色摄影大师,在Barbican Gallery有展览,跟Fayfay说好了去看。洛可可让我去看《Spoon》,我看了,又傻了,觉得人家的牛怎么养的这么壮呢?
这里夜深了,我突然间怀念很多人。
外边又下雨了,我杯子里头还有JackDaniels & Coke,烟灰盅里头都是烟蒂。
你一定让我少喝酒,少抽烟的。
其实我偶尔有喝奶了,虽然我断了好多年,但是好习惯不都应该好好存着掖着吗?虽然我还是强烈的厌恶喝奶。
来过的过客都来留给脚印吧,让我知道你们过得怎么样,好不?你们都挂在msn上假装忙碌,离开,就餐,我也一样的假惺惺的,所以我们偶尔真诚一下。
平时衣服都遮体,咱们偶尔来个全裸,总算有过瞻肤之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