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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@Y

3月24日 Face

把Vogue里头的脸摘下来,虚构一下,就成了别人的脸蛋了。


还是别人的脸蛋。


24.3.06 17:09


3月3日 下雪了

今天的雪下的呼啦拉的。


呼啦拉的。







3.3.06 23:16


2月24日 变

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很杂很烦,我并无心情在这里多多叨绪,只是许久不来,总要写个交代。


作业很多,感觉似乎并无止境,要命的是都是group work,有人很负责,有人很不负责,计划改来改去,让我这个有时负责有时不负责的人不知所以。上周去曼城帮Coldtea拍照,不知如何,但是总觉得我的摄影生命不会太久了。


家里出了一些变故,导致我的人生计划给打乱了,虽然现在说已经完全改变了为时尚早,但是的确已经有了变数。今天从母亲信中得知我爸手术成功,我也长呼一口气。昨晚看伊丽莎白镇的时候,看见Orlando他片中的老爸躺在棺材里头的时候我随即就关了电脑,不是迷信,只是这个时候我有点受不住打压。家里的事情,比较好的方法当然是我的硕士暂时不读,回国工作,给家里也有个照应,只是现在找工作实在匆忙,焦头烂额的。


变的有点快了,可还不得生活下去吗。说不定我回国工作了就摆脱了那跟我亲密了好几年的单身状态,摊上的西瓜一直没卖出去,偶尔打碎了一个,一看瓜瓤鲜嫩可口,转眼间西瓜都给卖完了,这就是传说中的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了。

24.2.06 14:39


2月13日 情人节前夕

来这里只是说一声,我快要过我第22个单身情人节了。


另外我还没有放弃这个blog,只是懒的更新而已。


Yang,别说我lazzy ass,你几篇blog还没我一篇长呢。


摄影作品在www.rayrayray.cdd.cn更新,看官请便。

13.2.06 01:10


1月16日 更新

06年的第一篇,似乎拖的太长了。


颠倒的昼夜让我久不能寐,床榻让我忘不了它的滋味。我躺在床上写下06年的第一篇博,听着西村的钢琴总能让我感觉安静。凌晨的4点来钟,和尚都忘了敲钟的时候,静的理所当然。


似乎有很多的想写下来,脑子里头不断的翻滚着一个个的主意。要命的是我的生活如此单调,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摄影读书看碟上网,有点孤索离群,像深山的老妖,草庵的道士,不知道写什么好。然后要写下来,却是年年。


我不断的看着以前的照片,川流熙嚷,岁月如梭,我的四字成语不断的蹦跃。


我醒的现在有点懵懂,有很多东西想写,却找不到头绪。我想我是不是该让这些日记暂停,因为这记录并不按日历工作,因为朋友都要远行,现在有点感伤,谁叫我一天看了《战地摄影师》和《帝国的毁灭》,年纪轻轻却要从里头体会生命的惨剧。


我的话说重了,有点像放屁,力度不大又不响,不痛不快的呻吟一声,四野闻香。


在凌晨回忆过去总是感伤的,不知觉的生活中偶尔感伤总能证明自己还活着。


06年了。


新年快乐,晚了但总算到了。

16.1.06 04:28


12月18日 (小说)香水

小旦夏天去泰国旅游,在曼谷呆了几天。泰国的夏日很炎热,四处的花卉盛开,怒放的花蕊像毒蛇吐出的火舌,人正午走在太阳下边,足下的影子就像被烤糊的烧饼。皮肤上的毛孔都堵满的水汽,一旦呼吸感觉却像窒息。她离开大街,走入小巷,那里的阳光被稍微遮盖,水汽也减了半分。路边的阿婆在卖自制的沙冰饮料,塑料杯子里头盛着大块的冰沙,上头浇了淡淡的鲜橙汁。小旦买了一杯,冰沙在喉咙里头悠悠溶化,橙汁混着冰水滴入胃里头,夏天便被融化了一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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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摸着墙慢慢走入深巷,烟火烧香的味道从不远的地方飘来,她寻着味道慢慢走入,发现了一座小庙。庙里头人不多,只有一个和尚在佛像前头打着木鱼。小旦不是信徒,但也买了两柱香敬奉神佛,她在香台前面躬身磕头,敬上香火,嘴里默默念叨了几声便准备离去,忽然间嗅到了一阵幽香。在佛像前边供着一个小巧的玻璃瓶,瓶身绣刻着精致的花朵。小旦凑过身去,捧起瓶子,深深的呼吸起来,那个味道彷佛沾上了魔力,将她置入了花园。那香气不是某类花朵的产物,里头似乎掺杂了活物的味道,如婴童奶香,处女沁味。她对那香气着了魔,偷偷将瓶子放入袋子,转身向闭目打鱼的僧侣合十半鞠,快着步伐走去。


 


第二天她回到上海,又回归到忙碌的生活中去,每日的杂乱无章的工作让她觉得焦头烂额,回到家后脱下高跟鞋就躺在了沙发上,闭上眼睛,睡着了。隔日是假期,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,身上还穿着制服。于是她起身冲了澡,白色的浴巾裹着她丰满的身体,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垂在肩上,显的楚楚动人。她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,打开电视靠在沙发上慢慢品着。电话响了,是女友约她外出,晚上10点到酒吧喝酒。


 


小旦换上黑色的细带吊肩裙,坐在梳妆台前抹起口红。Anna Sui的香水已经用完,家里没有其他的香水了。她打开了抽屉,无意看到了从泰国偷回的那瓶香水。于是她小心的倒了两滴在手上,抹在颈部,顿时感到一阵清凉,整个房间的浸满了香气。


 


在的士上,她觉得司机总是诧异而暧昧的打量着她,她心里突然产生了阵阵寒意,到了酒吧便急匆匆的逃出了汽车。女友还没到达,她便点了一杯酒在吧台等待。今晚有些不寻常,男人们都为小旦着了魔,他们争先恐后的赠酒搭讪,她从来没有被如此注意过。电话响了,女友说晚上有事不能来了。于是小旦不高兴的将电话合上,不顾身边的一群男人喝起了酒。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把她的手拿起,轻柔的抚摸着她的指尖。


 


男人一直奉承着她的美丽,称赞着她独一无二的香气。小旦对男人的无礼没有反感,趁着酒意,两人匆匆离开了酒吧,去了时钟酒店。


 


男人身上的火烧的炙烈,他将小旦的衣服野蛮的撕开,抱到床上疯狂的亲吻着她的脖子。他们两人抱成一团在床上翻滚,小旦的手指用力的掐入了男人坚实的臀部,男人在拼命的抽动,床被弄得吱吱作响。两人渐渐的入到颠峰,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叫声,那男人后积勃发,猛然将精液射出。小旦也大声喊了出来,忽然间男人嘴里迸出鲜血,两目突出,重重的压在了小旦身上。小旦惊叫起来,摔滚着逃离的床榻,蜷缩在墙角,用手环抱胸部呷泪看着那死去的男人。


 


突然间,小旦觉得有液体从项上流出,她慢慢抚摸上脖子,发现两侧变得瘫软无力,慢慢的正在腐烂……


 


泰国的秋天仍如夏日,一个白发的美丽女人来到那座深巷里头的小庙里头。僧人见到她忙起身致礼,然后跑到神台前。


 


那僧人突然喃喃说道:“奇怪,你的那瓶尸油怎么不见了?”

18.12.05 17:59


12月17日 假期

假期于我来说,2周前开始,中途疯狂翘课,昼伏夜出,如我几年前的小说里头那只吸血鬼一样。每天晚上起床,我仍旧要刷牙洗脸,照照镜子,虎牙锋利依旧,狠狠的咬着西红柿,红色的肉瓤粘在齿尖上,像是咬碎的石榴籽一样。


昨日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,平平静静,没见雀跃,没听到欢呼,宿舍的人鬼鬼祟祟的撤离房间,晚上我煮早餐的时候才知道同志们转移到了敌后战区,大刀切肉,砧板晃动,寂寞的厨房有节奏的嘶叫了两声。


《无极》据说上映,谢帅哥当了花无缺,无缺又成了戏中的谐星,为了小时候被骗的烧饼当了一辈子的坏人。教训总是惨痛,谢帅哥下次改演武大郎,就不会为了烧饼干坏事了。毕竟为了女人而犯傻丢了命总比为了烧饼丧命要来得有价值。


恩雅跟我说专栏严重失控,退稿已经达到300,读者的金子心受到了伤害,我的疑问得到了解决。怪不得最近看稿子每天只有两三篇,勤劳的小蜜蜂帮我分担了许多。


现在三点多四点便要天黑,每天晚上点灯就像打开了太阳的开关,我在英国的晚上过着中国的白天。圣诞的灯饰挂在梧桐树上,嫦娥姑娘跟吴刚哥哥吃着圣诞大餐,starter是沙拉,主食是火鸡,隔壁桌子的林黛玉把花瓣藏在烟灰缸里头的灰垢下,嘴里念着那死人的宝玉弟弟。花满楼里头的贾宝玉抱着潘金莲,武大郎端着大烧饼,猪八戒跟唐三藏在猜拳,白骨精拿着酒杯劝孙哥哥多喝一杯酒,05年一过变没了故人。


门口外边雪花飘飘,蜡笔小新在雪地里头拉了一泡屎,耸肩说到行为艺术。


2005,混乱的一年。

17.12.05 22:39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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